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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起来似乎很不情愿？” 关小关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从账本上离开过，并且她翻阅的速度很快。 李成涛甚至怀疑，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自己不情愿的。 “也还好。” “我知道你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，但我对待工作时的态度向来都是这样。” “你是指对待领导的态度比对待自己还要严厉？” 关小关哑然，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说，李成涛的确是他的领导。 但迅即，她又恢复过来。 “看来你还没有喝醉，或许你的内心还不够痛苦。”她的嘴巴也不遑多让。 “这个世界上，恐怕没有什么是比被你训斥更加痛苦的事情了吧。”李成涛回敬道。 “如果你觉得被训斥是件痛...